嗖!
一箭飞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绿色光迹,最后扎进树干。
「我很脆弱?」邵纯孜小声嘀咕,又拿了一支箭搭在弓弦上,拉,放。
「我很脆弱?」再次嘀咕,再拿箭,再拉,再放。
嗖嗖嗖——
直到六支箭全部射了出去,邵纯孜才放下弓,走到树前把箭回收,然后又走回原处。
继续。
嗖——
「我很脆弱?」
嗖——
「我很脆弱?」
嗖——
「我很脆弱?」
……
就这样,仿佛被不断repeat的电影画面般一直持续着,持续着。直到突然传来了这样一句:「你就这么想谋杀我的树?」
邵纯孜愣了一下,循声转过头,看见海夷站在院门边,双手抱怀斜睨过来。
邵纯孜眨眨眼:「你这么早就起来了?」脱口而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也或许是昨天某人给他留下的赖床大王的印象太过深刻。
「你以为现在还早?」海夷嘲弄回道。
邵纯孜再次一愣,抬手看看腕表,才发现时针居然已经过了十二点。
今天他是没有睡过头,一大早就起床去照例晨跑,回来之后一直在院子里练箭,没想到不知不觉就练了这么久。
「进来。」海夷丢下这两个字,转身往屋里走。
邵纯孜向着他的背影问:「有什么事?」
「你不要吃饭?」海夷头也不回地说。
这么一说,邵纯孜才觉得的确有点饿了,好几个小时的体力运动可是相当耗费热量的。
于是把器具收拾起来,跟着进了屋,恰好门铃响起。来的是餐厅里的外送员。
邵纯孜才知道海夷原来叫了外卖,看样子今天应该是不用出门做什么事了。
当然,像昨天那样的事也不该每天都有……最好是不要再有。
之后两人就坐下来进餐,另一边,客厅的电视机是开着的,从饭厅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