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无效。
他简直彻底迷茫了,甚至不知道应该做怎么反应才好。
违抗?反正无效。接受?当然更是无稽之谈,对方是个男人,而且是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人。
可又究竟是为什么,现在他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熟悉感?是对于这个人,还是对于这些吻?或者都是?
越来越恍惚不解,居然都没发现这一吻是什么时候结束,也没注意自己是怎么被人推到了栈桥边。
背后抵上去,传来坚硬的触感,他才突然怔了怔,紧接着就看到,自己的衣服在对方手中解体,就那么轻易一撕,随便三两下,就让他不再有上衣蔽体。
猛然浑身一震:「你!住手!」
开始奋力挣扎,然而结果却还是像之前一样,徒劳无功。
不管怎样他也不能任人为所欲为,仍旧叫骂踢打。但可惜,注定只是徒劳。
海夷一手勒住他的脖颈,把他牢牢压在栈桥边,他越挣扎,就越感到喉咙被勒得更紧,简直要使他窒息过去。
很快,继上衣之后,裤子也没能保住,被毫不留情地撕毁。两腿被人用膝盖顶开,愈分愈开,不断向□□涌来的不仅仅是冰凉的海水,更是灼热的……屈辱!
是愤怒还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泪水就这样从通红的眼眶里溢了出来。
就在这时,海夷停住,松开了勒住他脖子的手,转而扣住他的下巴,目不转睛地直视着他的双眼,字字清晰:「你可以恨我,但你不能忘记我。」
闻言,邵纯孜又莫名地瞳孔紧缩,随即看到对方用手指蘸了挂在他眼角的一滴泪,把指尖放进他嘴里,问他:「知道眼泪是什么味道了吗?」
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咸的。」
海夷趋身凑近,在他骤然惊慌而又来不及躲闪时,舔了一下他的面颊。
嗯,咸的,和上次一样。
唇角微微撩起,沉静而深邃:「愤怒和痛苦的确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如果连这些都没有,小春子,你就不是我的那个小春子了。」
「……」邵纯孜差一点又哑口无言。
这个人——奇怪的男人,刚才还分明像要□□他,现在却又完全看不出曾经有过这个打算,甚至跟他说起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实在太莫名,他竟然忘记了要生气愤恨什么的,只想要弄清楚:「小春子?你是在说我吗?为什么这样叫我?你到底是谁?」
「我来带你走。」海夷说。
「带我走?」
「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