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经太习惯成自然,只要吸收到一点海夷的血就会令他立刻魔化。
然后,海夷在他身上不轻不重地推了一把,使他连退几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就此拉开。
「我不用兵器,你尽你所能。」海夷说。
话音刚落,凤无丕也从屋子那边飘了过来,略显透明的身影依然是浮空的,立在不远处,也不来过问,看样子倒是有观战的打算。
邵纯孜面对着正前方的那个人,越是望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越是觉得不知所以。
「你到底想怎么……」
说着却又忽然顿住,其实不用问「怎么」,对方已经明确地说过是要「怎么」。可关键是,他从来也没想过要「怎么」啊。
「你不要这样好吗?」
他摇着头,「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我跟你打?又没有……」
「理由我已经说过了。」海夷截话。
「……」就是刚刚那种理由?那算什么?
邵纯孜握了握拳,「可我不想跟你打啊,何况还是为了这种事!」
「这种事?」
海夷眼帘一眯,语速忽然慢了,「所以你觉得我是在多此一举?」
邵纯孜张开嘴,却又马上闭了起来。
差点一不留神又给忘记,这人可是在生病中啊!脾气起伏不定得很,有可能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突然变脸……
实际上他现在就已经是变脸了,不过好歹还不算是彻底翻脸。所以决不能再跟他硬碰硬,否则要是他真的翻脸就完了,今天这里可没有第二个鬼弥会来救援……
凤无丕?如果自己真被打趴下的话,这位仁兄的反应估计也就是鼓鼓掌,可能顺便再搭上一句「孽种死一个少一个」。
邵纯孜咬咬牙,竭力把情绪按捺住:「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话还没说完,眼前突然一晃,刚刚还站在那边的人凭空消失般不见了踪影。
紧接着,邵纯孜就感觉到后脑勺挨到一记拍击,顿时一阵头晕脑胀,摇摇晃晃地往前趔趄了几步,才重新站稳。
连忙转过身,还来不及看清那个人影就已经疾掠而至,单手扣住他的脖颈,把他往上提起,脚后跟甚至被迫离地,只靠脚尖勉强踮着。
呼吸有点困难,加上刚刚受了那一击,头脑还略微晕沉,他只能努力把精神集中起来凝视着面前的人。
目光相交,再也无法忽视那双紫眸中强势的锐利:「我要你专心应战,听到了吗?」
这个人,的的确确是来真的,认真得不容转圜的那种——至此邵纯孜已经彻底明白。无可奈何,只好点了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