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伯母就是想告诉你，水水他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坚强，你推开他的举动能要他半条命，他已经半个月没有开口说话了，就当我求你，去见见他？”

楼琛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就连喉咙处都泛起淡淡的腥甜，他深吸一口气嗓子有些干涩：“我……怕我会伤害到他。”

“你把他丢下，才是真的伤害。”落存媛又说道，“以前的爱情能走一辈子，是因为东西坏了人会想着去修，而不是换。”

楼琛说不上自己哪里疼，但就是觉得浑身都疼，从脚到头无一不泛着痛楚，他光是听落存媛说着都感觉要喘不上气。

他闭了闭眼，音色沙哑道：“我去看看他。”

落池情绪和缓了一些，起身洗了把脸坐在阳台的懒人椅上出神，他很努力的想忘记那些血腥画面，努力不去想楼琛和别人言笑晏晏的模样。

可他做不到。

他闭上眼就是楼琛为了保护他死在寒风凛冽里，所以……分开有什么不好呢？

至少，以后都不会再有这样的交集了。

落池试着张了张嘴，喉咙里泛起痒意却不能出声，他重重咳着，仿佛要把五脏六腑也咳出来。

“水水……”

落池一阵恍惚，他难以置信的看向室内的人，因为屋里没有开灯，从走廊泄进来的光打在楼琛身上，有一瞬间，落池以为他看到了神明。

他轻轻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不过几天没见就他妈出幻觉了，神经病。

“落池。”楼琛将他的表现尽收眼底，再克制不住的冲上前抱住他，“宝宝，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