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说什么好呢?
他不想她对他如对其他人一般,所以,还像之前一样,说是他的未婚妻,粘着他吧!
他是不是在犯贱?
可是,今天浅海的态度让他明白,自己原来很在意她对自己的态度,是不是与对他人的态度有区别。
可是走进餐厅,并没有见到浅海,厨房也没有。
问了其他人才知道,浅海要下船了。
他得在她下船前做点什么。
香克斯想。
但是早餐吃着吃着,肚子隐隐作痛起来。
紧接着,一阵不妙,香克斯立马奔出餐厅,快成一道闪电。
“怎么了?”耶稣布疑惑香克斯什么事这么急。
本克·宾治与自己的猴子一边抢起香蕉一边疑惑香克斯的行为:“不知道啊!”
贝克曼看了看香克斯吃了一半的食物,问:“香克斯的早餐是浅海做的吗?”
耶稣布点头:“对啊,还有两天就会到下一个岛,浅海说她要下船了,就想给香克斯做最后一顿早餐。”
贝克曼不以为意,的确是最后一顿早餐。
看来香克斯真把人家小姑娘惹生气了。
香克斯从卫生间出来时,全身已经没了颜色,整个人都是虚脱的。
“浅海人呢?”香克斯猜出来是浅海故意整他的。
她报复他,是不是说明她还是在意的。
贝克曼将人抗起,遗憾地说:“人走了。”
“啊!?去哪了?我们现在可是在大海中……”香克斯先是一惊,但声音渐渐因虚脱而弱了下去。
“她好像准备游上岸。”贝克曼最开始听到也是服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