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德正走后,两个丫鬟开始小声议论。
“王爷对正君还真是宠爱。”
“可不是,从前那几位再得宠,也没见过王爷日日陪着,还事无巨细的照顾。”
“看来这王府要变天了。”
这些个茶余饭后从来都是不可避免的,只不过很少传到主子耳朵里。
容华坐在小榻上看账本,屋里没有其他人,也不冷,他就没穿鞋。
魏德正自然忠心于沈白景的,账本没有问题,只不过容华发现,有一段时间,陶舟支出了一笔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想来正得宠的时候支出的,正打算着等沈白景回来问一问,沈白景就进门了。
容华直接下地走过去,还没走两步,就被快步走过来的沈白景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
“怎么不穿鞋?着了凉是闹着玩的?”沈白景不轻不重的说了容华两句。
“屋里也不冷,再说就几步路,哪有那么矫情。”容华知道沈白景是担心自己,笑着拽了拽沈白景的衣袖。
沈白景也是难得见容华服软撒娇,哪还能板的住脸,“你啊,下不为例。”
话题岔过去,容华就改主意了,先不说沈白景也未必知道,再者说,他不想沈白景提过去和别的人的事。
“看了一天的账本,好累啊。”容华只是看着沈白景,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眼角都粹着笑意。
“正君辛苦了,为夫给你更衣。”
沈白景搂着人压在床上,吻了上去,容华也没反抗,乖乖的任由沈白景解他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