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苏公子请坐。”
苏冠枫的棋艺一般,起码和容华比起来,下不过半个时辰,但容华无意让对方难堪,并未展露锋芒,悄无声息的将胜负推到了一个时辰后。
“承让。”容华浅笑道。
“公子风度,冠枫佩服。”苏冠枫虽然技不如人,但也不是一窍不通。
“其实,冠枫今日来找公子,是有一事相求,还王望公子成全。”苏冠枫下定决心一般说道。
“但说无妨,容华定当尽力,若是不成,也绝不与旁人知晓。”
“我是陈国人,逃亡至此,幸得王爷所救,才苟活至今,然今偶然听闻,家中突发变故,遂欲归家,王爷救命之恩,来日定结草衔环以报。”苏冠枫起身郑重的拱手道。
“王爷知道你的身份吗?”
“知道。”
“我与王爷是清白的。”苏冠枫慌忙解释道。
“真当我是妒夫了?”容华轻笑,他确实不大度,但也不是翻旧账的人,“为何不直接与王爷说明?王爷不会为难你的。”
“这……我需要避开人出城,但王爷只有和公子一同外出时才乘马车,平时都是骑马的,但公子外出大多乘车,所以,此行还需正君相助。”苏冠枫解释道。
“我会与王爷说的,待商定再详谈。”
“有劳公子。”
晚间沈白景回来,容华便说了这事,沈白景无所谓,他当初不过是施以援手,并没有别的心思,如今人要走,他自然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