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仪方想出办法,严松推开了门。
“柔贵妃娘娘,明妃娘娘,仪方公主在屋里。”严松说的很正经庄重,也没有衣衫不整,但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被这么多人看见了,一桩私相授受的罪名就落下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明妃愣住了,质问道。
“臣有些小醉,本想来此小憩,不想仪方公主也在,多有冒昧,正准备离开。”严松说的滴水不漏。
这里是前厅,本来仪方过来就是不合规矩,但怕司空山起疑心,才冒险前来,本想着一旦事发,也不会有人注意这点细枝末节了。
“要是无事,臣先告退了。”
严松如无其事的走了,柔贵妃嘴角带笑也回宫了,留下明妃和仪方公主吃了个哑巴亏。
“母妃,这怎么办啊?司空山为什么没来?”仪方公主口不择言的说。
“闭嘴,从现在起,不许再提这件事,一个字都不行。”明妃呵斥道,现在事态完全不是按照她们的预想发展的,主动权已经不在她们手上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可是……”
“没有可是,再闹,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明妃是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的,娇纵惯了,不说的严重一点根本吓不住。
明妃也后悔了,当时不该鬼迷心窍答应仪方这么冒险的举动,以至于现在完全被动。
隔天,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仪方公主跑去前厅遇见了尚书长子严松,两人一见钟情,两情相悦,更有甚者,说两人早就相识,并且私定终身,只不过不得常相见,才借中秋设宴之机相会。
好几个版本,但无论哪一个,仪方公主和严松两情相悦是躲不掉的,说好听了,是才子佳人,说难听了,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私相授受。
“明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容晟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