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处可定了?若是不嫌弃,也可以来王府住。”沈白景说道,他已经有计划在年前把萧晚打发了。
容华摇摇头,“舅舅在京城有宅院,我已经安排人去打扫了。”
“嗯,有什么事和我说,别都一个人揽着。”沈白景有些心疼,他的正君才十七岁,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隐帝,这稚嫩的双肩上扛着的是多大的责任与重担。
“我知道的。”容华笑着点头,这对他来说都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但有人关心就是心里很暖。
“今日陛下恩准雍王入内阁听政了。”沈白景转而提起早朝的事。
“嗯。”容华随意的点点头。
“你一点都不惊讶?”沈白景挑眉,容礼非嫡非长,却是众皇子中第一个入内阁听政的。
“三皇兄品行不端,一向不得圣心,就连封王都是借柔贵妃的手段,父皇从未对他寄予厚望,只不过他们母子认不清形势而已。”容华平静的说,“反观四皇兄,生母德妃盛宠不衰,再加上他自己能力不凡,入内阁不过是早晚的事,意料之中。”
沈白景心中暗叹,隐帝还真是没选错人,容华当之无愧,而他也是真的捡到宝了。
“若是雍王被立为储君,来日怕是容不下你。”沈白景说道,在他看来,雍王看似温润如玉,实则心机深沉,绝非良善之辈,要是容礼登基,必然不能给身为隐帝的容华一条生路。
容华夹菜的手一顿,按照常理,他只是一个与男子成婚的皇子,不会构成任何威胁,就是有威胁,那也是手握兵权的沈白景。
沈白景,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王爷何出此言?依我看,来日无论谁登基怕是最先容不下的就是王爷。”容华不动声色的说。
“你啊。”沈白景抬头笑着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