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恕罪,属下还不太习惯。”沈琳请罪道,他之前并不是暗卫之首,没有公开露面的权利,只能躲在暗处,容华赏识提拔他,但一时之间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
“无妨,随你。”容华不甚在意的摆手,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你去查一查,可是什么人在陛下那说了什么,怎么突然要给表妹指婚,最好能探一探,有意于哪一家。”容华吩咐道,对于唐氏,他还是在意的,虽然与这个表妹只是小时候见过几面,但印象还不错。
“是。”
容华觉得还是应该委婉试探,唐然毕竟是女方,太主动了显得急切不矜持。
“王爷,楚鹤扬也及冠了,怎得还未议亲?”
“嗯?怎么想起问他了?”沈白景不解的反问,容华可不是一个无缘无故操心别人婚事的人。
“就是随口问问。”容华垂眸,他在沈白景面前一向不会撒谎,“那他……到底有没有心仪之人?”
“正君。”沈白景忍无可忍,把人拽到怀里,在容华的唇上咬了一口,“当着本王的面,句句不离别的男人,老实交代,不然饶不了你。”
“王爷怎么说醋就醋?怎么挚友的醋都酸?”容华哭笑不得的调侃沈白景。
“别转移话题。”沈白景摩挲着容华的侧腰逼问。
“就是唐然正当妙龄,再者舅舅担心父皇会赐婚,所以急着给她寻一门亲事,今儿碰巧遇见的楚鹤扬,表哥很欣赏他,故而让我来问问。”容华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但沈白景的手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愈演愈烈,哪碰不得往哪碰,“王爷,说正事呢,别闹。”
“让舅舅和表哥换个人选吧,楚鹤扬绝非唐然的良人。”沈白景笃定的说。
“嗯?何出此言?”容华诧异,沈白景与楚鹤扬自幼便交好,不至于这么决绝的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