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言重了,这里只有你我。”容远不甚在意的说,要不是没找到机会,他甚至想过先毁了司空无恙的名声,或者生米煮成熟饭,再去求娶,奈何丞相府看的很严,司空无恙更是从奉宁寺回来后就足不出户了。
“在长乐殿不是也只有我与王爷,皇兄不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容华淡淡的说,宫里本就是耳目众多的地方。
“哈哈哈。”容远没解释,“六弟一向聪慧,那依照六弟对司空丞相的了解,为兄还机会娶到司空无恙吗?”
“皇兄高估容华了,先生心思,岂是我辈可以轻易揣测的。”
临走时,容远还特意给容华一包茶叶,送至殿门外,演的一出兄友弟恭。
容华没坐轿撵,沿着宫墙往回走,他没想明白容远此行的目的,试探吗?好像也不算。
另一边,容华刚走,从屏风后面走出一个人,容貌昳丽,看起来腰肢柔软,直接坐到了容远的怀里。
“看出什么来了吗?”容远搂着男孩的腰问道。
“那位六殿下,绝对是个雏,没被滋润过的。”男孩跨坐到容远的腿上,软着声音撒娇,“王爷,你都还几天没疼人家了。”
“好,这就疼你。”
容远抱着人进了里间,心里却在想其他的事情,既然沈白景和容华已经重归于好大半年了,还没圆房,那是不是说明,两个人并不是看起来的样子,或许,沈白景还有拉拢的机会。
“传了晚膳,刚准备让孟念去叫你,你就回来了。”沈白景握住容华的手,冰冰凉凉的,“怎得不乘轿撵?冷着没?”
“还好,走了这会子路,倒是真有几分饿了。”
“去取个手炉来。”沈白景吩咐孟念,随后拉着容华入座,“有你喜欢的酱汁鱼片和葱爆虾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