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青天白日的,容华实在是不好意思。
“听话。”沈白景柔声道,“你先躺着,我去把午膳端过来。”
别看沈白景昨晚闹的凶,这会儿真的是把容华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清淡的小菜和一碗银耳粥,一勺一勺不厌其烦的吹温了喂容华。
“疼不疼?”沈白景把人抱在怀里,轻轻的揉着容华的腰。
“不疼,就是有一点酸。”容华温顺的靠在沈白景的怀里,满眼的笑意,不知道是不是经历过情事的缘故,眼尾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魅意,“你终于彻彻底底是我的了。”
“是你的,只是你的。”沈白景笑着搂着怀里的人,仿佛是浩瀚宇宙中走失的两颗行星,终于相遇相拥,弥补灵魂深处的空虚。
年后,仪方得了机会回宫。
“母后,那严松居然要纳妾。”仪方怒气冲冲的告状,这事她在严府已经闹很久了。
“什么?你们才成婚半年,怎么就纳妾?”明妃也很惊讶,按理说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
“他们家非说半年我的肚子都没有动静,那严松都……我怎么有动静。”仪方红着脸,低下头,小声地抱怨。
“你是什么意思?严松不去你房里吗?”明妃更诧异了,严松大婚后没多久就单独开府了,而且府中只有仪方一个人。
“除了大婚那天,大部分都是睡书房,偶尔过来,也是倒头就睡了。”仪方声音越来越小,她才嫁过去就独守空房,滋味也不好受。
“你们吵架了?”明妃问道。
“没有。”仪方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