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总不好出面承认想要嫁给容礼做雍王妃,这样既丢了文人的傲骨,又会坏了唐然的名声,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就是端王那边,恐怕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德妃提醒道。
容远上一次想借娶司空无恙翻盘,落空了,这一次,一定会牟足了劲的争,不然,再让容礼娶了北燕公主,他离储君之位就越来越远了。
“母妃放心,儿臣自有办法。”
次日,端王府养了一个样貌出众的男孩,且常伴端王左右的消息不胫而走,再加上有人提起容远还纳了妾,更显得欲盖弥彰的讽刺。
皇帝也怒了,北燕使臣还在京,这不是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这就是你和朕说的他沉稳了?”容晟看着跪在地上的柔贵妃,“他要是喜欢男子,就光明正大的迎进府去,何必假惺惺的纳妾,府中男男女女,成何体统,定国的颜面都让他丢尽了。”
“陛下恕罪,臣妾教导无方,远儿只是一时心性难改,并非故意而为。”龙颜大怒,柔贵妃抹着眼泪求情,“陛下恕罪。”
“容远品行不端,禁足端王府,柔贵妃教子无方,降为柔妃,闭门思过。”容晟说完,拂袖而去。
一个禁足,一个思过,这一次与北燕联姻,和他们母子是没有关系了。
北燕公主楼轻衣迟了使团将近十天,才姗姗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