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觉得我是隐帝,想试探我。”沈白景压低音量,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那……”容华诧异的看着沈白景,也合理,沈白景一直都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再加上手握兵权,陛下信重,怀疑到沈白景身上无可厚非。
“会不会很麻烦?”容华担心的问,他不过是借着皇子的身份掩护,毕竟没有人会想得到隐帝居然是皇子,再加上他消沉了两年多,才没有人想到他的身上。
“没事。”沈白景满不在乎的说,以不变应万变,他们总不敢在皇家猎场把他怎么样,“不过……”
“不过什么?”容华下意识的追问,在沈白景的套路面前,执迷不悟的就往里钻。
“我替正君背了这么大一口锅,正君打算如何补偿我呢?”沈白景笑着调侃道,手也开始不老实,往容华的寝衣里面摸。
“不行,外面还有巡逻的侍卫,会……会听见的。”容华双手抵着沈白景的胸膛,却拦不住沈白景的手,红着脸说。
“你小声一点,他们听不到的。”沈白景不依,一路上他都顾忌着容华奔波劳累,算起来也好几天没亲热了,“不想我吗?”
“想……想的。” ,只是心里一直记挂着巡逻的侍卫和不远处就是容衍的帐篷,
“不许咬,一会儿咬破了。”沈白景心疼的把容华的嘴唇解救出来,
容华瞪了沈白景一眼,心道
殊不知,容华自以为很有威慑力的眼神,沈白景只觉得眼波流转,甚是勾人。
但沈白景不然明天容华骑马该不舒服了。
容华没怎么累着,就想要自己去沐浴。
“我是不是太宠着你了?怎么,明天不想上场了?”沈白景挑眉,眼神危险,像是没吃饱的大型猫科动物在盯着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