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
唐故的背影挺拔,步伐铿锵,读书人的风骨与傲然尽显。
沈白景搂着容华的肩膀,无声的告诉容华,自己还在。
“不回府吗?”容华见马车走的不是回府的路。
“是不是傻了?”沈白景笑着捏了捏容华的脸,“快到端阳节了,为夫无能,实在是不会女工,只能委屈正君随为夫去买两个香囊佩戴了。”沈白景语气低低沉沉的,但眼中的笑意却藏不住。
香囊有避邪驱瘟之意,香囊内有朱砂、雄黄、香药,外包以丝布,清香四溢,再以五色丝线弦扣成索。
“别捏我,都捏大了。”容华拿开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
“这哪能捏大,不过……”沈白景轻笑,凑到容华耳边,“正君别的地方,捏一捏确实能。”
容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沈白景说的是荤话,背过身不理沈白景,白皙的脸颊从内而外红了个透彻。
“我错了,我错了,正君大人有大量,宽宥我一二吧。”沈白景笑着从后面抱着容华柔声哄着,每每他把人逗狠了,都得哄,早就熟能生巧了。
“你错哪了?”容华觉得自己每次都是被欺负,再被哄好,实在是太没出息了,试图反击。
沈白景没想到容华会这么问,但丝毫不慌,从容应答,“错在不该当着正君的面说实话,让正君害羞了,是为夫的错。”
“你……”容华脸上的红退而复返,嗔怒道,“你……认错不诚恳,我不理你了。”
沈白景忍着笑,觉得容华好像个小孩子,吵架吵不过就用不理人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