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多虑了。”沈白景懒得过多解释,婉拒已经是给彼此留的脸面了。
“沈白景,今时不同往日了,你还觉得你是那个手握重兵,圣恩隆重的战神吗?”容礼看着沈白景,其实他并不喜欢沈白景,尤其不喜欢沈白景身上那骨子高傲,哪怕沈白景始终都是谦卑带人,可他就是感觉的到,和容华的气质如出一辙,一样的让他看不惯,“你会后悔的。”
容礼拂袖而去。
沈白景不甚在意,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只不过是撕破了华丽的伪装罢了。
回去后,容华急迫的询问谈话内容,生怕沈白景一时冲动答应了容礼什么。
“你都嘱咐过了,我哪能不听。”沈白景笑着捏了捏容华的鼻子,“对了,你刚刚有什么事要说?”
容华把沈琳禀报的事情如实给沈白景讲了一遍。
“你是说,容礼早就与北燕勾结,故意在这个关头逼端王妃自尽,挑起两国战争,从中渔翁得利。”沈白景不可置信的听着容华得到的消息,“他竟不惜叛国。”
“我也没想到,他会这般不择手段。”容华连对容礼最后仅存的那点血脉亲情都消耗光了。
叛国者,必诛。
“看来德贵妃有孕,对雍王的威胁不小,让他如此心急,是担心陛下老来得子,偏宠幼子。”沈白景说道。
容华点点头,“应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