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宫门,容礼拦住了沈白景的去路。
“王爷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容礼虽看不惯沈白景,但和皇帝一样,他们忌惮沈白景的才能和威望。
“雍王殿下,白景有一言相赠。”
“熠王请讲。”容礼抬手示意沈白景说。
“多行不义必自毙。”沈白景淡淡的说,“与雍王殿下共勉。”
“本王不信命。”容礼不屑道,“我们走着瞧。”
容礼非嫡非长,能走到今天的地位,可见其野心。
容嘉年十六,生母只是个贵人,容礼此计一来可以打压沈白景,巩固自己的地位,又能未雨绸缪,免得皇帝抬举平贵人,让容嘉成为自己下一个争储的对手。
“母妃,我不想去和亲,我一个男人,嫁入北燕,以后怎么见人啊,母妃。”容嘉哭着跪扑在平贵人身上。
“是母妃无能,入宫多年只是个贵人,害的你也只能是任人欺凌摆布。”平贵人用手绢擦拭着泪水,她自然是舍不得在宫中唯一的依靠和念想就这样成为上位者斗争的棋子,但却又无能为力。
“母妃,儿臣此去,怕是有去无回,我们母子,怕是此生难再见,母妃保重身体。”容嘉难掩悲泣,他自以为十几年默默无闻,只求与母妃在这尔虞我诈的深宫之中谋得一席之地。
“嘉儿。”平贵人泣不成声。
容嘉被软禁在宫中,直到出嫁。
期间,容华曾乔装进宫看望过容嘉。
“六哥。”容嘉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感动,他一个明显的弃子,也就只有容华还愿意来看一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