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在。”
“朕命你即刻出发,将逆臣容礼,捉拿归案。”
“是,属下领命。”黎执假装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你可是有为难之处?”
“这……雍王身边定然有人保护,若是拼死反抗,臣该……”黎执试探的问,这话还是沈白景嘱咐他的。
“容礼只要就一条命在,朕有话问他,其他人,格杀勿论。”
“是。”黎执得到想要的保证,领命退下。
行宫各个路口早就有人暗中埋伏好了,故而黎执不费吹灰之力便知道了容礼的行踪。
“陛下有令,逆臣贼子,格杀勿论。”黎执骑着马,看着前面早已溃不成军的几人,朗声道。
“黎执,本王到底还是皇子,你凭什么?”容礼不甘心的问,“就凭你,也配。”
“我配不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怎么觉得。”黎执下马,走向容礼,低声道,“你本可以不用这般狼狈,奈何,你竟然敢伤六殿下,实在是咎由自取。”
“原来,原来是沈白景,他果然结党营私,他……”
容礼话还没说完,黎执一个眼色,手下人堵住了容礼的嘴,一顿暴打。
“行了,暂时留一口气。”黎执摆摆手,沈白景吩咐过,容礼他要亲自动手。
容礼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两条腿都断了,若不是那张脸,没有人敢相信,此刻这个一败涂地、狼狈不堪的人,会是当初京中最富圣宠的雍王。
容晟也没有兴致过寿诞了,便归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