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景亲自端着匕首、毒酒和白绫去了天牢。
“容礼,是你自己选,还是本王帮你选?”沈白景冷声问。
“沈白景,我虽然看不见,但你记得,等容华君临天下的那一天,不会比当今圣上深情多少,自古帝王多薄情,你的结局也许还不如我呢。”容礼抬头也只是暗无天日的牢房。
“看来你不想选,那本王送你一程。”
沈白景不再给容礼说话的机会,拿起匕首挑断了容礼的手筋脚筋,“一路走好。”
抬手割断了容礼的喉咙,一刀毙命。
容晟日日靠参汤补药吊着,烟落侍奉在侧。
“来人,宣容衍入宫觐见。”
“是。”烟落退了出去,她大仇得报,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容晟这段时间待她不薄,且人之将死,她也不好离去,便一直照顾着容晟。
“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容晟弱弱的说,“静王妃如何了?”
“无恙一切安好,多谢父皇记挂。”容衍说道。
“衍儿,如今你是朕的长子,有些事,你得扛起来了。”容晟现下有些后悔将容嘉远送和亲了,容衍与容华关系甚笃,无论立谁为储君,都是一枝独秀,已经无人可以与之平衡势力了。
“父皇,儿臣无能,胸无大志,一心只求个平安喜乐,实在不敢担负父皇如此厚爱。”容衍叩首道,他虽不问朝政,但也不是傻的,“求父皇成全儿臣。”
“容衍,这由不得你愿不愿意。”容晟有些怒了,这曾被争的头破血流的位置,他有意给,容衍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