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前礼部尚书的事之后,便再无人敢挑衅容华的威严,进谏一如既往,只不过没有人敢无事生非了。
“只不过,若是明年春选,臣以为,春暖花开,正是好时节。”
“朕已有帝后,且立有太子,于江山社稷并无不稳,爱卿过忧了。”容华说道,他过继容衍之子,又立为太子,就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
“可是……”
“罢了,日子还长,此事容后再议。”容华不欲纠缠此事,反正到时候他总有法子推了。
退朝后,容华若有所思。
“帝后在宫中吗?”
“回陛下,帝后和楚家公子去比箭了。”叶海回答道。
“关于早朝提到的选秀一事,绝对不能让帝后知道。”容华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腰,沈白景如今是越发的小气,一点小事都能折腾他许久。
“是。”叶海应着,他跟着容华有一段时间了,有心提醒一句,“陛下还瞒着帝后吗?”
容华扶额,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更何况是对沈白景,上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
“别瞒了。”容华觉得坦白从宽,也许沈白景能少折腾他些,“但绝对不许有人捕风捉影,乱嚼舌根,传到帝后耳边。”
“是,奴才明白。”
叶海心里想,明明是万人之上的帝王,却这般怕帝后,果然还是一物降一物。
“你和沈琳怎么样了?”沈白景问道。
容华登基后,沈琳随沈白景出征,回来后便封了将军,已经建好了府邸,上个月刚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