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初然此时终于冷静下来，不屑地冷笑道：“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是不肯告诉我他在哪！既然这样，那现在你就没有资格来指责我！”

“我不是在指责你！”月昭琴攥紧她的手腕，认真地说，“毒气伤体，你不会不知，何必如此作践自己的根基！”

“因为不这样，我就赢不了你！因为你是天之骄子，有大把的资源可以选择，而我只能拼命！”廖初然一边说着，一边奋力想要甩开她的手，却突然发现一股源源不断的暖流正在渡进自己的体内，反而那些毒气却在被渐渐吸引出去。

她不由惊怒交加：“喂，你想干什么？”

月昭琴依旧紧紧抓着她，眼神诚恳：“我是至纯仙体，可以帮你解毒。”

廖初然眼眶发红，用力推搡着她：“用不着！”

可月昭琴依旧是那样真诚温柔的表情，目光对上她的眼睛：“廖初然，对不起。”

虽然事发时原主并不在家族之中，甚至前世直到明烟黑化后才真正知道实情，但她却一直对此有愧。作为继承了这具身躯和记忆的人，月昭琴必须为此道歉和弥补。

“……”廖初然别过头，长长的发丝掩盖住她的眼神，连声音都一同变得模糊：“我最讨厌你这个样子。”

月昭琴一愣，廖初然却用力地把自己的手抽走，转身走进长廊之内，所有的色彩都被层层阴影遮盖住，只剩下微弱的声音随风飘散开来：“连恨都不能让我恨得彻底。”

月昭琴怔怔地望着她的背影，一直过了很久，才终于转身离去。

第二天，月昭琴向往常一样去灵全洞修炼。虽然身上的伤还隐隐作痛，但毕竟时间紧迫，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她今天换了一条路，打算顺便欣赏一下风景，却恰好撞见两个外门弟子凑在一起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