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警察脸色一变。

霍老二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忙改口说:“警察同志,我这是气急了说的气话,你可别当真。”

警察也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分得清气话还是威胁,他比笔帽在记录本点了点,“你先坐下。”

霍老二陪笑两声,老老实实坐回去,还拉着旁边老太太也坐好。

老太太对着夏予翻了个白眼,邻座的霍二婶喊了声“妈”,似乎是想让她别那么明目张胆。

夏予和霍岩倒对他们之间的小动作,毫无反应,霍岩见得多,知道这家人不是省油的灯,小心思很多。

夏予也清楚霍家是什么货色,上辈子他可被这家人坑得不轻,都是些没有心的人,只惦记他兜里的钱,没钱时根本不搭理他。

他让霍老二去做投资和玩股票,纯粹是以牙还牙。

警察又继续走程序,问完霍老二一家三人,又来问夏予。

夏予还没开口,一贯沉默寡言的霍岩反倒先说道:“我们正常行驶,他们突然冲出来泼油漆,我弟弟受到惊吓,我报警。”

一句话言简意赅。

警察不由夸道:“小伙子,你思路还挺清晰的。”

霍岩“嗯”了声,不像以往一样,被人夸两句,就满脸羞涩与赧然,他坦然迎上警察赞许的目光。

警察问了一圈下来,对事情经过有了大致了解,将这件事定性为纠纷,先进行调解。

夏予知道像霍老二这样的泼皮无赖,如果不一次性打的他翻不了身,后患无穷,会威胁他们安全。

梁世涛那件事已经让夏予长教训,他不会再私自行动。

夏予让警察稍等,他出去给夏父打了一个电话,夏父说交给他处理,很快夏予将电话给警察。

片刻过后,警察知道夏予和霍岩是未成年,就没再让两人参与后续,说有问题再来找他们。

夏予和霍岩被司机送回家。

他们快到期末考试,时间比较紧张,作业也比较多,两人回家用过晚餐,就忙着写第二天的作业。

一直顺利的度过期末考试。

夏母忧心安全问题,直接让两人搬回来住,夏予喜欢吃林阿姨做的饭,完全没有反驳,打包行李就回家。

寒假期间,霍岩比夏予想象中还要忙碌,每天跟着夏父早出晚归,却丝毫不觉得疲倦。

生活渐渐趋于平稳。

梁家彻底破产,听说梁世涛卷款逃去国外,想必也不会再出现报复。

霍老二自家被夏父请来的顶级律师以故意伤害起诉,如今霍老二获刑,过几年才会出来。

解决上辈子两个大患,夏予总算能喘口气,开始过着正常高中生的日常,如果没有被费诚骚扰,他的日子会过得更加舒心。

好在有霍岩,费诚哪怕想来打扰,也有霍岩替他挡着。

当然,费诚对此十分不爽。

“霍岩,你怎么老妨碍我?”费诚冷脸对着霍岩,手指在桌面叩了叩,“你烦不烦,你是夏予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