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如果不是自己有利用的价值, 或许都不会被当做依附的最优选。

但之前他们已经说好了, 既然回来演了, 那就演上一辈子吧。就在他身边,那也都别想去了。

他不是没想过或许对方只是一时兴起想要出宫玩,但为什么不告诉他?秦烛厌不喜欢这种在他掌控之外的感觉, 哪怕对方想要逃走的可能性只有那么一点, 他都没办法接受。

“我饿了。”

江容让自己翻了个身, 身上的酸痛感还在让他能动的范围之内, 他的目光看着坐在那的秦烛厌, 开口道。

像是没偷偷出宫的这件事,语调都和之前一模一样。他会醒过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饿也有关,回来到现在这么晚了他都没再吃什么东西,除了饿之外嗓子眼也干的厉害。

黑暗中的秦烛厌没再继续沉默,对着外头说了一句:“备膳。”

在帘子后头大气不敢出的福德连忙领命出去吩咐,这屋内的烛火也终于是重新点了起来。宫里的人在生活起居的照顾上可精细多了,很快就有人送上了温好的茶。

江容丝毫不掩盖自己望着那茶壶的目光,秦烛厌终于是从坐着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倒了一杯茶便来到了床边。

江容攀着对方的身子坐了起来,也没伸手去接,就着秦烛厌的手便将一杯温度刚好的茶喝干净了。喉咙的干涩消去,他懒懒的靠在秦烛厌的肩头,再次看了看自己的手。

火光亮起之后江容就能看清他手腕上的东西了,金色的镯子连接着金色的锁链,就像是鸟儿脚上锁上链子防止它飞走一样。

属于贵公子的服饰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套在江容身上的只有一件白色的里衣,衬的他脖子上的红痕格外的显眼。

“陛下是在生气吗?”江容伸手碰了碰秦烛厌的脸,对方没躲,依旧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先前好奇的事也就是这了,若是他有了想要离开的苗头,对方会做些什么呢?

现代背景下有法律的束缚,天道也不会允许这样的行为发生在主角的身上。但古代的背景特殊,王权之下这些事至少不会成为违反时代的行为。

哪怕是知道他不会跑,秦烛厌也一定会限制住他的自由。不是打断他的腿来限制,似乎都已经算得上是温柔了。

不过试探也到此为止,江容可不希望秦烛厌再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来。

他的这个问题没能得到秦烛厌的回应,当然问这个问题也是明知故问,他刚刚明明都已经承受了对方的一波怒火了。

“小南子和小盛将军还好吗?”秦烛厌还能像现在这样抱着他,自然是怕他生气的。一个人想要逃离的方式可不仅仅只有离开这一条,死亡又何尝不是一种方式?

秦烛厌会怕,自然让自己压下了想要将两人都砍了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