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在满天火色中祈祷，倘若一夜大雨，那她巫师一族，是否还留有一线生机？

眼前的强光，毫无预兆将她拉入那场宛若噩梦的回忆，她呼吸一促，额间不由自主冒出层薄汗。

忽地，她似乎听见有人在喊她。

声音由远及近，一双温热的手随之附上她掌心，暖入心扉。

思绪也被拉回。

“姜双烟？”

喊她的人是祁待，语气中似乎还带了几分焦躁，就好像，这样的叫喊，从古至今，未曾变过。

姜双烟这才缓过神了，故作平静放下手后，这才发现，她遮住眼睛的手背上，挂了几条明显的泪痕。

怪了，都过去那么久了，她本该淡忘的事情，怎么忽就记忆如新了？

“你怎么了？”

祁待见她愣神看着自己的手背，颇有耐心地开口询问。

刚才姜双烟虽有意用手遮了眼睛，但他却注意到她脸颊划过的一行清泪。

发觉过后，他下意识上前替她挡镜头，低低叫她几声无果，果断伸手去拉她，竟还发现她的手凉得出奇。

姜双烟垂眸，淡淡呼出一口气：“我的眼睛见不得强光，一时有些不适应。”

祁待显然是不信的，“是吗？”他随即伸手去碰她的脸，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残留的泪痕，“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