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双烟将他的无奈收入眼中，偏头稍思：“我对词华的事不太了解，也不太清楚这里面的门道。我只是听人提起过，词华的管理层对待艺人还是很严苛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半真半假。”戚昀话中带着不屑，“严苛在于他们对资源拥有绝对把控权，而其余，全凭艺人自己争取。”

至于争取的门道，就算他不细说，姜双烟也能猜出一二。

这听听是全凭本事拿资源，但制度存在诸多漏洞。争夺的方法很多，难免会需要采取某些特殊手段。

姜双烟越听越觉得这不是个正常娱乐公司能干出来的事，再抬眼看看戚昀愤慨的眼神，也不再多问下去。

“要是你担心解约之后没有地方去，我可以帮你进寻雨的。”

“寻雨？”戚昀很明显对此存疑，或者在他心里，所有娱乐公司都是一个样。

“寻雨和词华不同，”姜双烟斟酌着开口，“你看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区区一个新人他们都可以眼睛不眨一下给资源，可见对待艺人极好。”

戚昀无言，眼神中明明白白就是“你确定”这三个字。

“而且，寻雨这些年来在外名声一直很好，当然实际名声也很好，带出来的艺人大多都有颜有实力，要是你来了，咖位肯定能再升一层。”

戚昀摇头：“其实咖位涨不涨根本不重要，是我不能离开词华。”要不是今天经纪人带着续约合同来找，他或许还真对离开抱有期望。

姜双烟一劝二劝，耐心已然被消耗了太多，“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反抗任由他们拿捏，你最终只会越陷越深，当一具行尸走肉是你想要的吗？”

戚昀垂头，静静听着姜双烟的话。

“你有顾虑我可以理解，可这两年你受到的压迫还不够多吗？当初的你可以乐观接受公司的转型要求，不自怨自艾，多次为大众带来优秀的影视作品，那现在怎么就不行了？难道你在外营造积极人设就是用来糊弄粉丝的吗？”

戚昀低垂的眼睫微动，一言不发。

“选择权说到底都在你自己手中，要是你自己不去把握，就算是大罗神仙都不可能把你拉出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