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原先有多相信祁待，她可是亲眼见证过好几次！

然而，还没等自己问出话来，身旁倒是有人抢先一步代姜双烟回答。

“现在的局势还不明显吗。”余谨言站在姜双烟另一侧，虽是在回答苏闻素的问题，但余光一直挂在姜双烟身上。

苏闻素一眼就瞥见对方虚浮在姜双烟身侧的手，看破不说破，顺着他的思路问道：“什么局势？”

“今天晚宴的主角，目前来看，恐怕是祁停。”

苏闻素一滞，立刻朝姜双烟看去，一见姐妹点头认同，她更是愣神：“不是说这是场继承人大典吗……”

余谨言漫不经心回：“那你看见正统继承人了？”

“……”苏闻素沉思片刻，勉强组织了一下语言，“所以，祁待这算是……出局了还是被困了？”

说话期间，姜双烟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舞台正中央。她不动声色反手藏于裙摆之后，看似在观察台上动静，实则在默默掐算着什么。

只是结果一如往常，能算出不安，却算不出方向。

沉默须臾，她平静道：“一男一女站在台上，身旁还有长辈，你觉得会是什么事？”

话音刚落，台上人便自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此时，祁停早已移步舞台中央，昂首挺胸享受着灯光拂照的快感。虽然在此之前他也感受过不少舞台灯光的照射，但如今却是最为期待的一次。

甚至，还有点兴奋。

晚宴开始前，他不止一次试探过祁沧华聚众会面的目的，一察觉其存有传位之心，立刻就做出举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