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咋办啊!”方兆雪捂着脸开始哭,她还没结婚就失身了,就是残花败柳了,以后可还怎么嫁人?
许然从后院过来,手里还端着盆水,还没进门就听着里面方兆雪如丧考妣的哭着,就笑着说:“呦呵,这会儿知道害怕后悔了?”
方兆雪听到有人进来了,赶紧就用被子把自己裹上了,结果一看是许然,整个人都傻了。
“你?怎么是你?”方兆雪一脸疑惑的问道。
许然就笑着咋舌:“不是我你还想是谁啊?是哪个陌生街溜子?那估计你看不到了,街溜子占完了便宜估计连房钱都不给你付!”
方兆雪擦了擦脸上的泪,不是失身就行了,就问:“那你……?”
“昨天看你醉醺醺的,怕你出事,我又不知道你宿舍,就带你来旅店了。”许然也不吓唬方兆雪了。
方兆雪一听是许然带她来的,终于松了口气,也不哭了。
方兆雪想下地,可是衣服……
“那你把我脱光了干啥了?”方兆雪想起来问道,虽说都是女的,可是……可是也不至于脱得这么干净吧?
许然就说:“你难道没闻到这屋里有什么味儿么?”
“味儿?啥味儿?”方兆雪吸气两下,然后摇头:“没闻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