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然重新坐回来，就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申科叹气，就出去让人把设计师叫来，没一会儿，一个小女孩就进来了，看着年级轻轻的，看着和郭森一样，都是大学刚毕业的一样。

“小袁啊，有件事想要问你。”申科没有直接说什么，让人先坐，他得慢慢问。

袁黎笑着坐下，目光却放在许然的身上。

也许是职业病的关系，袁黎看人先看对方穿得衣服，许然身上的衣服不是她所见过的市面上的品牌发布的版型，不过高雅里透着活泼，让她不禁多看了两眼。

许然挑眉，看这位女设计师的眼神，没有人比她更懂什么叫职业病了。不过她的衣服是自己设计的，还没拿到订货会上，市面上见不到的。

“小袁啊，我问你，之前你设计的那批女装，是自己设计的吗？”申科这一问，袁黎的手指就一抖。

“是啊，怎么了吗？不是收效挺好的么！”袁黎勉强着寄出一个笑意来。

申科看法袁黎还真说是自己设计的，脸色也变了，要是袁黎说这图纸是从别地方掏来的，就还能谈，可是现在人家雅然那边连专利都拿出来打脸了，那袁黎还不说真话，就居心叵测了！

“啪”的，申科把专利证书扔到了袁黎的面前，说道：“你看看这个，看完之后再想想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