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融资后惹到了那些老股东,那罗晨这公司也是要玩完,最后自己的钱投多少亏多少。
罗晨拿过新的合同,就说:“这个我想和股东们商量一下。”
“没问题,不过有件事我也要说在前头,一旦要进行融资,那关于一米桑蚕的所有账目就都要拿到台面上来了。”许然算是提醒。
她是投资,不是填窟窿,如果罗晨那有什么经济亏损,那这事就不好说了。
罗晨一皱眉,不过还是说:“没问题。”
自己公司的事情也要抓紧时间整顿,以许然那丈夫的能耐,他也不敢做假账!
许然办完了正事,就先走了。
裴溪这时候打来电话,说是之前剪线的司机吐口了。
“有录音。”裴溪说着就放了录音。
许然在电话这边听着那人说的话,确定是欧浅买凶了。
“真的不告吗?”裴溪又问了。
“告不赢,没有实质证据。”许然说道:“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不管怎么查,也不会有踪迹的。你的录音是偷偷录的吧?”
现在这司机能吐口已经算是不容易了,让司机去法庭作证基本就无可能。
剪线这罪名不小了,人家根本不可能去自求死路。
裴溪叹气,这口气他咽不下去,执着了这么久,还是不能把这些恶人绳之以法。
许然这时候说道:“那司机当时拿了多少钱?”
“两万。”裴溪说道。
“我……”许然心里已经卧了个大草:“欧浅想用两万就买一车人的命,她还真是牛逼!”
裴溪看许然也火气上来了,就说:“可是现在咱们也没有办法收拾她了,欧家在国内的生意一泻千里,人都不在了。”还怎么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