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震赶紧又是捏肩又是捶背的,说道:“姐,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爸那也就不说了,妈那现在肯定巴不得我分了呢,现在我能求救的也就只有你了啊!”
如果从血缘上论,他和许鑫应该血脉更浓,同母比同父在主观情感上更亲近,可是许鑫从小也没个当姐姐的自觉。
如今家里他能靠得住的同辈人也就只有许然一个。
许然看许震忙叨叨的跑来的,肯定也没吃饭,就让刘阿姨给煮了碗面条。
许震吃过以后就赶回邻市,有事电话联系。
“臭小子,真是关心则乱,早打电话不就得了,何必跑这么一趟?”许然嘀咕着。
大周末的她也是连口气也不能喘。
结果傍晚的时候,林欣悦也回来了。
看到林欣悦的时候,许然笑了,笑得很无奈。
这一个个的都怎么了?
“老板,我有大危机,你得帮我化解一下呀!”林欣悦进门就说:“这事我也不知道找谁,找别人好像都没用,也就只有找老板你了,可得帮我指点迷津呀!”
许然就笑着说:“行,你说吧。”心里已经有数,说的无非也就是钱春雷那点事儿。
果然,林欣悦磕磕绊绊的可算是把事说明白了,由于紧张,嘴都快瓢了。
许然看林欣悦既然能来找她,就说明这事十有八九也是不用再担心的。
如果林欣悦真的还对钱春雷念念不忘,就不会来找她了。
“不用担心,只要你心里不动摇,那我弟弟就不动摇!”许然笑着说道。
现在许震还患得患失呢,就怕林欣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