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爷脱下自己外套,给她披上,又看向丁闯:“你跟我走。”
“厄……”
丁闯头皮一阵发麻,对眼前这个老头还没判断出深浅,带走赵玲玲确实是为了治疗,但不能排除带走她的事实。
想了想,笑道:“袁爷,我等会儿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不能去,坚决不能去,万一他生气给自己两巴掌也犯不上。
继续补充道:“我带走玲姐,是因为有信心治疗好,而这种治疗手法又必须采用特定手段,所以……才没告诉您。”
赵玲玲哽咽道:“他是我弟弟!”
袁爷顿了顿:“谢谢。”
说完,搂着赵玲玲离开。
“哗啦啦。”
见到袁爷离开,站在马路对面的近百人,也都缓缓转过身,在没人带头的情况下,都不愿意惹赵山青,如果敢惹之前就惹了,他们说矛盾和解,再冲上去显然不明智,更何况,之所以不打了,是赵玲玲开口。
这时候再动手,显然是往袁爷脸上打。
人群如潮水般流走。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马路上,眨眼间只剩下赵山青几人。
他们几人也都盯着丁闯。
“不用谢。”
丁闯率先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救你们都是顺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