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把钱给我?”郑青树叹息一声,骂道:“这个王八蛋就是故意不还钱,咱们先不提酒厂这笔钱,就是代加工,这段时间他也赚了不少,身上一定有钱,可到现在还没有还我钱的意思,我觉得他不打算还了!”
张凤英很谨慎,没说话。
郑青树咋了眨眼,又道:“凤英,你看看我多可怜,孤身一人被他骗到小湾村,不仅人来了,设备、原材料都被他骗来,相当于被骗的倾家荡产,他现在不在,你少给我点行不行?让我心里踏实。”
他越说越可怜,最后竟然有几分哽咽。
张凤英沉吟片刻,摇摇头:“不行,这钱是丁闯的,没经过同意,不能给。”
没等郑青树说话。
正在开车的司机突然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都是天经地义,明明有钱不给太不是人了!”
张凤英脸色一红,听起来像是自己欠钱不还一样,缓缓道:“我是会计,老板把钱放我这是信任,我不能做主。”
司机听到这,也知道错怪她,歉意道:“小姑娘,你别介意,我没有说你的意思,但你们老板欠人钱不给,要我说,做人很一般,你能找下家,尽快找下家吧。”
“就是!”
郑青树重重点头,慷慨激昂道:“凤英,要我说你也别给他打工了,把钱还我,咱们走,带你去大城市发展,他现在能欠我,以后就能欠你,况且他才二十多岁,现在就这人品,以后一定越来越坏!”
不放过任何一丝能“追求”张凤英的机会。
“二十多岁?”司机很惊奇,随后气愤道:“这年头,年轻人鬼心眼才多,昨天晚上遇到一个乘客,年纪比你小点不多,他是从酒吧出来,看上去文质彬彬,像个书生,讲话也满嘴大道理,可根本不办人事,我问他怎么才能小人得志,他告诉我借钱,找亲戚借钱,然后不还,刚开始还被他忽悠,觉得对,可回去想想,这是人说的话嘛?”
郑青树身体一颤,不知为何,觉得他口中的人像丁闯。
长的确实文质彬彬。
也爱讲道理,小湾村的孙梅,现在整天神神叨叨的要勇敢迈出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