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十年前都不现实,社会发展导致越来越多的工厂关门大吉,大家都没有铁饭碗,都需要忙于生计,谁显的蛋疼出来打架?有时间还不如赚钱养家。
不止如此。
前几年更是刚刚结束“严厉打击”剩下的社会老炮、大混混,也都处于人人自危阶段,大家都低调行事,真到无法和谈的地步,也都只剩下二三十人的小团队。
一百人不够,再加一百人,做梦呢?
丁闯看出她眼神怪异,但没说话,微微抬起头,看了看正在被缝合的伤口,心里略显崩溃,这是一道长达十公分的疤痕,不出意外,这辈子是无法抹去了,很难想象,自己如此清秀的面庞,配上这样一道伤疤,会产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
自己应该是细皮嫩肉的啊……
“缝好了,接下来给你包上。”大夫缓缓道。
“麻烦了。”丁闯依然很客气。
大夫站起身,转身拿纱布,他也很好奇,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家伙,看起来像是三好学生一样的良民,为什么会被砍,还要一个电话叫来二百人,简直匪夷所思。
缝合伤口是精细活,包扎则很快。
三分钟之后,大夫重新回到旁边的卧室,还很仗义的帮着打了一盆热水,并且拿出一沓衣服。
“擦擦吧,衣服是我儿子的,在外地上大学,你看看合不合身。”
“谢谢。”
丁闯又道。
脸上、身上、衣服上,还都是血迹,没来得及清理。
“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