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闯又提醒一句,主动夹起一口菜。
谢光发这才拿起筷子,心中还很忐忑,到底是不是个坑呢?
周琳琳很会看眼色,迅速拿起酒准备倒酒。
董春野更加直白,把酒抢过,笑道:“琳琳,这种事怎么能让你做,我来,我来。”
接过酒,先给丁闯倒一杯,然后又要给周琳琳倒,见她摆手,这才给谢光发倒。
丁闯继续道:“不谈产值,只谈利润,酒厂建成预计每个月的纯利润在五百万左右,可以保证利润每年百分之十左右增长,酒水这种东西一本万利,两块钱一瓶,成本不足两毛。”
“酒厂的重点在于各种文件,比如污染、卫生、工业用地还有高耗能产业等等,不过这些都不用担心,文件有人办理,可以说,目前只是缺少一部分投资。”
这番话有夸张成分,譬如利润五百万,具体多少要等市场反馈,但每年百分之十以上增长不算虚假,作为过来人,知道精酿会渐渐受欢迎,还有证件,有陈萍充当保证不足为虑。
谢光发把嘴里的菜咽下去,听明白了,要钱嘛。
钱,有,而且很多。
这两年退耕还林导致木材价格飞涨,赚了不少,都在银行放着,因为这行想投资也没地方投,地就那么大,树成材也是有年限。
问题的关键在于……他是不是坑自己?
不过也抓住重点,证件不用管,侧面证明了实力,像木业,即使是自己的树林,砍伐也需要证件,往往是最难弄的。
试探问道:“那,丁总需要多少投资?”
钱少,就当扔了。
钱多,得咬咬牙。
丁闯用筷子指了指他,笑道:“你不会认为我要坑你吧?呵呵……想多了,这社会那么那么多勾心斗角,市场这么大,大家一起发财才是王道,要符合时代主旋律:共同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