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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啊,但你可曾知道,在你不易察觉的发丝里,有虱子在起舞。”

“母亲啊,但你可曾知道,在你穿越稻田的时光里,有几只水蛭悄然进入身体。”

“母亲啊,但你可曾知道,在你向前奔跑的岁月里,有细菌在偷偷滋生。”

“这,并不是你的错!”

“是恼人的虱子、吸血的水蛭、恶臭的细菌,是他们无孔不入、是他们见缝就钻!”

“母亲,我想恳求你,停下来、慢下来、静下来。”

“看一看你可怜的孩子。”

“检查下那些不易察觉缝隙里的肮脏!”

“母亲啊……”

“我对你爱的深沉!”

当他朗诵结束。

整个宴会厅,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番朗诵词写的不深奥,任何人都能听懂,但也因为写的过于直白,才让人措手不及,这哪里是朗诵,分明就是在告状、在抹黑,意有所指,说这些企业家都是吸血的水蛭,要查一查他们。

要知道,今晚这场联欢会是要上报纸、上新闻的,如果这番演讲词传出去,得引起多大的社会反响。

右侧企业家都气的面红耳赤。

尤其是董岚,放在餐桌下的双手都握紧拳头,上午传出柳百年说寡妇集团的时候,就被气的不轻,哪成想,今晚更过分,开始大面积开炮,相当于站在台上,指着鼻子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