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嫖娼不给钱,在咱家楼下让你还钱呢,很多街坊邻居都下楼了,都在围着,你到底都干了什么,这么大年纪,怎么能这样,以后还怎么做人。”老伴颤颤巍巍道,听起来有些要哭的架势。
“什么!”
柳百年脑中嗡的一声,破口大骂道:“放屁,我是那样的人……”
说着说着忽然停住,瞬间看向丁闯,狰狞道:“是你搞出来的,你诬陷我?”
丁闯笑而不语。
其他人一头雾水,到底什么事,能让他有如此反应?
“你个畜生!”柳百年暴跳如雷,无论这件事是真是假,已经在街坊邻居中传开,以后他们怎么看自己?时至今日,可以破罐子破摔,但不能一点脸都不要。
怒吼道:“你这是诬陷,是在毁我名声,我要告你!”
丁闯依然笑而不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
其他人更懵。
柳百年感觉骂的不解气,想要上前动手,可刚刚走出两步,电话再次响起,是协会的座机。
“什么事!”
电话那边小心翼翼道:“会长,协会来了一位女孩,看起来二十岁左右,她……在协会内喊叫,说是怀孕了。”
柳百年下意识道:“她怀孕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人尴尬道:“说孩子是你的,说的有鼻子有眼,还说要让你负责,目前让人给带到会议室,您看怎么办?”
柳百年虽然不受一号桌待见,但协会毕竟是民间团体,会长的位置还在。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