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病房里只剩下钱磊一个人,他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直响昂,自言自语问道:“如果我是金飞,你们能这种态度?能吗?”
“这些年,你们就没瞧得起过我,草!”
楼下。
赵定昌三人并没走,而是来到了医院后方的凉亭。
秦天朗脸色极其难看,刚刚钱磊骂陈萍,本质上就是在骂他,想了想道:“会长,这个钱磊,性子太急了,以前有金飞压着他,他还能收敛,现在金飞生病,他跳的太高!”
金飞和钱磊是一个性质出身,说白了,钱磊之前很怕金飞,用几个词是:铁杆、嫡系、小弟、小跟班。
赵定昌也头疼,忽然感觉金飞“生病”的不是时候,以前让秦天朗、金飞信服就控制了所有人。
而现在金飞这一脉有些失控。
转移话题道:“你觉得咱们要怎么应对?订单被抢了,丁闯明摆着扶植孙海与钱磊对着干,全省的眼睛又都看着呢。”
没提钱磊给丁闯跪下的事,也认为是活该,如果不是他去红日服装厂闹事,单凭丁闯殴打他这一点,就敢报警告他,可现在一旦报警两败俱伤,还有可能说丁闯是正当防卫……
秦天朗看了看赵定昌,很清楚,这个老家伙不接话茬,是心中还对钱磊有幻想,也是在告诉自己别说了,要内部稳定。
沉吟片刻道:“我现在怀疑,丁闯是不是还有后手,因为用电影节换一个校服订单,小不划算。”
“我们这些人中,金飞有商场、有建筑公司,我有投资公司,陈萍有还有两家矿的开采权。”
“不说我们,单单钱磊,他的生意构成有百分之六十是关东市场,服装厂仅占百分之四十而已。”
“我觉得,以丁闯的智商,绝对不会用电影节这么大的一个项目,来换对钱磊不是很重要,对南山会更无足轻重的校服订单。”
“他应该还有接下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