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我的人,单单订单这件事,无论我付出多大代价,都会为你讨个公道,可南山会呢,考虑大局、考虑整体,根本没有动作。”
“这样说吧,你继续在南山会,你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人,而跟我,你就是我的唯一啊!”
这些,都是他曾经经常用的渣男语录,只不过改变了一点台词而已。
“恩?”
钱磊听懵了,惊愕道:“你说什么?让我跟你混?”
他确实懵了,感觉就像是走在路上的小学生,说要当自己老师一样,太滑稽!
丁闯坚定道:“对,你加上我,我们一起把南山会打散,只要南山会不再是一个整体,不再统一步调、统一意志,他们就是个独立的个体,不足为虑,到时候以省城为轴心,省城以南归你,省城以北归我,咱们俩分了,怎么样?”
钱磊错愕道:“谁给你的勇气说出这句话?姓丁的,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你还要打散南山会?你怎么打散?”
丁闯回道:“只要你跟我里应外合,南山会散了,很简单。”
钱磊反问道:“我凭什么帮你?”
丁闯回道:“全省每人一半,好处很多。”
“凑!”
钱磊瞬间把面前的牌推掉,无心继续玩,反问道:“你当我是傻子,在我这里空手套白狼?你怎么不说咱俩买块地当国王?你是活在梦里吗?”
“我要告诉你,咱们是敌人,懂什么叫敌人嘛?老子现在就想弄死你!”
丁闯沉吟片刻:“既然你选择与我为敌,那我就只能继续打你,打到你服为止,钱磊,你睁大眼看看,南山会会不会继续帮你!”
说完,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