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指向丁闯:“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弄死你,早晚有一天!”
“现在,立刻给我滚,我数三个数,如果你还不滚,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大手一挥。
进入房间的壮汉们向两侧躲开,把房门让出来,意思很简单,就是让他立刻离开。
丁闯坐稳不动,笑道:“钱总,别太激动嘛,我建议你还是打电话问问,如果我现在走了,之后发生什么事,南山会不管怎么办?”
“你可别忘了,之前在红日服装厂就是因为你没与赵定昌沟通,过后他不管,如果这次他们也用这个理由敷衍你呢?”
“有备无患嘛!”
钱磊气的眼睛一瞪:“你……”
如果丁闯不提这点还好点,提起在红日服装厂更生气,那是今生最大的耻辱啊,隐隐要抑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
好在,用最后一点理智压下去。
反击道:“姓丁的,不要以为这个世界只有你一个聪明人,把别人都当成傻子,南山会现在没动你,不过是你的手段不值得一提而已,对南山会没有任何影响,更不是因为去红日服装厂没告诉他们。”
“不要偷换概念!”
丁闯立即反问道:“那我问你,赵定昌,或者别人有没有说过你去红日服装厂很冲动?”
钱磊哑然,说了,还不只是赵定昌一个人说,南山会的其他成员,秦天朗、魏国庆等等没明说,但都表达过这个意思。
丁闯不给他说话机会,又道:“任何话就看怎么说,屡战屡败和屡败屡战都是输,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前者听起来像是废物,后者听上去气势十足。”
“无论赵定昌,或者其他人说的再好听,再考虑大局,其最终结果都是没管你,根本原因就是你擅自行动,想要给你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