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闯面无表情,思考片刻,转头看了看安德烈。
安德烈看懂这眼神是求助的意思,虽然之前丁闯设计走自己很完美,但现在的情况截然不同,他应该没有准备。
硬着头皮道:“你们把路让开,知不知道在干什么,他是来米国的投资者,你们这样做会闯大祸,甚至会造成两边关系的矛盾,立刻放他离开,否则我会打九一一,把你们都抓起来!”
站在他面前的壮汉迅速抓住他衣领,把他从椅子上硬生生拎起来,狰狞道:“该死的家伙,竟然帮着内地人说话,你知不知道他是我们最大的债主,他来到这里就是不怀好意,如果你想帮他,可以,从我胯下钻过去,只要你钻,我就放他离开!”
其他人也怒道:“你是米国人的耻辱,我们米国人受上帝的庇护,绝对不能给内地人打工,你要帮他,那你就钻过去吧,否则,绝对不会让他离开。”
“你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米国人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居然对内地人尊敬,你不配做米国人,快点钻!”
听着声音一句句袭来。
安德烈被吓的全身颤抖不止,想拿电话报九一一,可他们就在眼前,一旦拿出电话,恐怕还不等拨出去,电话就会被砸掉。
不打电话又怎么离开?
难道真要从他们胯下钻过去?
绝对不可能!
他们就是社会的最底层,与自己没办法相提并论,与他们坐在一起都是耻辱。
可如果不钻,又能怎么办?
他正思考间。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