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涉及到公司的股份分配,更疼。
与其说缠着不放,还不如说保持资产的手段。
从这个角度上讲,方大仁还是很有魄力的。
白艳丽见他迟迟不说话,又问道:“你想让我离婚?”
“没有!”丁闯立即开口。
“那你不想让我离婚?”白艳丽再问道。
“也没有!”
丁闯再次强调:“我完全尊重你的意见,离不离在你个人!”
话音刚落。
“我凭什么离婚?”
白艳丽忽然开口,不像是在与丁闯说话,而是在自问自答:“当初我根本看不上他,除了有点钱之外,什么都没有,要长相没长相,要学识没学识,要风度没风度。”
“结婚的时候我就明确告诉他,我就是喜欢你的钱,如果有一天你敢不要我,我也要分一半财产再走!”
“他是同意的呀!”
“而且他能有今天,只是他自己努力吗?九三年煤炭行情不好,各地坏账的时候,是我白家给他拿的钱。”
“九九年改变的时候,也是我白家帮他找人度过的难关。”
“这两次危机若是我白家不出手,他能有今天?早就在大街上要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