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救了他的人,明显更加高大成熟,还很稳重。

出院的那天,织田作之助推着轮椅,先去带一方通行在医院的草坪上晒了太阳。这几日只要可能织田就会让他照射一下阳光,但时间都不长。似乎是医生特别吩咐过,不能让这个伤者长时间被紫外线直接照射。

草坪上的人大都穿着条纹病号服,除了几个极为活泼的小孩子,所有人都是慢悠悠地享受这个晴朗的天气。

最开始,织田作之助还没有发现一方通行有什么不同。周围孩子们的嬉笑声很是清脆,与小鸟的叫声和树叶摩擦的声音,给死气沉沉的医院带来活力。

织田很喜欢这种感觉,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就发现一方通行有在努力发出声音。

“ありが”用尽了全力也只能发出如同轻哼一般的声音,再加上连话都说不清的舌头,在别人听来更像婴儿的呓语。

“ありがとう”经过几次努力,一方通行感觉自己终于能多说几个字了。

不停地练习也让织田作之助感觉到不同,轮椅上的人好像发出了什么声音。担心有事情发生的织田停下了脚步,他蹲在少年面前。

白发的少年已经好了许多,脸上和身体上的肿胀都基本消却,石膏倒是还打着,但是已经到了可以出院的程度。

他的嘴唇上下翕动,有想要发出什么声音的样子。织田作之助便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附耳听去。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倔强的少年连话都说不清楚,浓重的吐息声比话语都要清晰,语言模块受到的伤害让他发出的声音都极为不标准。即便如此他还要用这种十分正式的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