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得很清楚嘛?”太宰突然来了兴趣:“那有没有可以感受不到痛苦,就能让人轻松死掉的毒药呢?”

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一方通行给出了自己的答案:“非常抱歉,我并不清楚。从理论上讲,确实有让人能够不那么痛苦的药物。”

太宰的眼神亮了起来。

“但是,已经去世的人没办法反馈药物给人带来的感受。而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人,他们的反馈似乎都与轻松相去甚远。”

这样的话语让太宰有些失望,他鼓着脸,赌气似地发出了一声“哼!”。

“厕所!我要上厕所!”仅仅安静了几秒钟,他又开始吵闹起来。

“今天已经上过两次了,明天吧。”织田定下了一天只能帮他两次的规矩,他并不打算纵容这个惯会捣乱的家伙。

这样的规定让太宰直呼不自由。

“我来帮你吧。”受不了来自太宰可怜兮兮的眼神,一方通行叹了一口气,找到了一个医用夜壶。

“呀!这是什么刑罚吗?”看到这个东西的太宰惊叫出声:“快把这个东西拿走!拿走!”

从未看到过他露出如此惊恐的表情,像是否定了太宰的人格一般,一方通行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医用夜壶会让人反应过度。

“是不需要了吗?”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用这种东西!”太宰很是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