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眼熟的程序性坏死状态,让一方通行联想到了之前给上杉先生帮忙的时候,他主持的名为银色子弹的药物实验。
难不成这位琴酒先生,曾经服用过类似的药物?
东京 困境
带着一丝怀疑,一方通行去医院找了琴酒。
在上杉先生的实验室里看到过的老鼠实验体,大都暴躁不安。这位琴酒先生会不会也是因为药物的关系才总是看上去很生气啊。
一方通行突然想要回实验室去找镇定剂。
不过人已经在病房门口了,琴酒的手下也都看到了一方通行,确认过身份,门都帮他打开了。
现在只有迈步这一个选择了。
咽了下口水,一方通行来到了琴酒面前。
琴酒没有躺在病床上,明明是病人,他却依旧穿着那套黑色西装。只不过没有穿风衣,戴帽子。他坐在病房配套的小型吧台前,手里还拿着一杯酒。
真不愧是代号成员,都受伤了还要喝酒。
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但是眼神却暴露了一方通行的吐槽。
“哼。”琴酒冷哼一声,让一方通行不再想些别的东西。
“您好,琴酒先生。”变得恭敬起来的一方通行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