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太宰一直身处的世界吗?他在港口afia的时候,就一直面对着这些深不见底的东西了吗?还是说从更早的时候开始,太宰就在直面这些人性中的污黑了呢?
“我的提议怎么样,百利甜?”爱尔兰发现一方通行有些走神。
“非常抱歉,我想选择一个没有代号的合作伙伴。”一方通行推开了爱尔兰触碰到自己的手指。
终于知道琴酒说的找个听话的是什么意思了。
这个爱尔兰实在是太离谱了吧!果然,找个没有代号的成员无论是当保镖还是当下属,都比找爱尔兰合适。
琴酒,是个大好人。在一方通行眼中,琴酒已经荣升组织内第一善人了,虽然他还是被划分成了有毒有害的那一类。
“别这么冷淡,我很棒的。”爱尔兰的自夸让一方通行意识到,自己的拒绝似乎没有作用。
多少有些自恋在身上,看出了爱尔兰的性格特点。一方通行更加不会选择这位作为自己的同行者。
“非常抱歉爱尔兰先生。”一方通行说:“我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帮我打杂的人,您可能不适合这项工作。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很期待和您的共事。”
这种略带顺毛性质的说法,让爱尔兰不再那么急切地想要和一方通行有更进一步的接触。不过他也是个聪明人,看得出来一方通行对自己的戒心和排斥。
“可爱的百利甜,是琴酒那家伙对你说了什么是吗?”爱尔兰不相信长相柔软,传闻性格也十分没有主见的百利甜能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