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降谷零在这一瞬间,连掀桌子的心都有了:“那是不是现在世界上随便一个人消失不见,你也要自责半天?”
“如果我的帮助能够避免这种事发生,但我却没这么做的话。”一方通行说:“应该也会挺难过的。”
没救了,这个叫做铃科卯津木的彻底没救了。
降谷零头一次遇到如此冥顽不灵的蠢货,真的难以想象他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你啊,就不担心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吗?落在组织手里的叛徒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的,如果我要求你折断自己的手臂,不然就出去随便找一个人杀了。你又要怎么做?”
面对这样的问题一方通行有些犯难。
他答应过织田作之助要好好保护自己,自然不会选择献上手臂。但是要做一个好人的目标又让他不能见死不救。
好难。一方通行有些转不过弯,他看向降谷零沉默了很久。
“那我只能把波本先生控制住,不让你去伤人了。”
听到这样的答案,降谷零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孩子不是彻底没救到脑干缺失,基本的自我保护还是知道的。
“那你能一直控制住我吗?如果我脱离了你的控制后还是要行凶怎办?”降谷零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性:“并且你知道的,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去伤害别人,就像琴酒说的那样,你该怎么办?”
一方通行低下了头,他盯着桌面看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阻止这种可怕的事情,但是如果不彻底伤害他人就没法拯救别人的话,一方通行难道只能这样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