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导游回过头来看一方通行的时候,他才认出了那张熟悉的脸,奥沢先生。
东京 导游
自从一方通行决定留在组织后,他就一直待在这个基地的审讯室里。
这两天他有些精神不济。
降谷零的问题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中。如果真的需要伤害他人的性命,才能保护自己在意的人。一方通行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在一方通行的心目中,人的性命是不可以放在一起比较的。诚然做了错事,坏事的人应该受到惩罚,但这绝对不是牺牲他的理由。
因为如果这种可怕的逻辑成立的话,就意味着人的生命是可以用价值衡量的。
恶人的性命如果比好人轻贱的话,那是不是也意味着普通人的生命,不如那些为社会做出贡献的人的性命金贵呢?
这样的判断最后只会把所有人的生命都标上价码。
一方通行不愿意做这样的事。
他也知道,做错事的人需要受到惩罚。但那个惩罚是社会法律需要执行的东西,作为普通市民,一方通行没有夺走他人生命的权利。
只是以上的想法都是建立在一个法制健全的社会之下的,如今的情况可不是这样。
矛盾的事实已经切实地摆在了一方通行的面前。
琴酒迄今为止做过的坏事,够让他死十次的。继续放任组织存在的话,今后一定会祸害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