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究竟干了什么?”一方通行只能猜到个大概,结合太宰现在港口afia首领的身份,想来他必定是做了不少大事。
“也没什么,无非就是我现在的身份和在侦探社工作的织田作,比较对立罢了。”太宰说得轻巧,其实哪有这么简单。
基于太宰的手段,港口afia的势力以从前不能企及的惊人速度扩大。
司法、流通、银行、都市建设。不只是横滨,甚至在关东一带都被他们涉及,其兵力更已达到了能与国家机关匹敌的规模。
要达到这样的目的,想来太宰使用的不可能全部都是合法手段,现在他的手上只能是血债累累。
“哼,净说些没有用的。”一方通行有些不耐烦了:“我问你是怎么让织田作生气了?”
“也算不上是生气了吧。最多只是让他认为我是敌人。”太宰有些沮丧:“反正是做不成朋友了啦。”
“呜呜呜,不仅没法和织田作当朋友,连可爱的一方通行都对我凶巴巴的。”太宰又开始一个人碎碎念了。
一方通行随手抄起刚刚包扎剩下的绷带,扔到了太宰脸上。在他略带威胁的眼神下,太宰终于还是把和织田作在p酒吧里相见的事情告诉了一方通行。
“所以说,我是没有办法和织田作当朋友了。”太宰坐在首领办公室柔软的地毯上,一根一根拔着细长的绒毛:“他拿枪对着我诶!”
“最后不是收回去了吗?”一方通行有些头疼,这都是些什么事啊!一个为了朋友对抗世界的故事,竟然能被太宰硬生生搞成这样。
“这不是证明,织田先生其实还是觉得你没有那么危险吗?”
“一方通行最能理解我的不是吗?”太宰说:“因为你也是那种,为了别人可以丑化自己,甚至愿意背负罪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