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轻缓的声音猛然从浴室外面传进来。
她的声音很好听,接近于冷淡,但带着一些女人独有的娇,但不弱态,像山间潺潺的溪流,让人浑身舒服。
这一声叫得,他咬紧了牙关。
沈漾站在门外边儿,里面没人回应。
她又叫了一声:“顾淮。”
隐隐约约,她听到了浴室的水声。
了然他在洗澡。
“你在洗澡吗?”沈漾:“我借下你车,你钥匙在哪儿?”
沉默,沉默,沉默……
沉默了好几秒。
就在沈漾要再次开口之时。
里边儿传来了男人沉沉的嗓音,他说:“再叫一声。”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沈漾听着这语气,怎么就,那么难受?
是犯病了还是那枪伤沾了水还没好?
沈漾皱眉。
这小娇气包别洗个澡把自己洗死了。
“顾淮。”沈漾:“我进来了?”
“咔哒——”她把门推开。
刚进屋没几步。
浴室的门骤然也被打开,她下意识是转身不看。
谁知道这人有没有穿衣服。
这么快就出来了。
“要车钥匙?”他的嗓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暗哑。
“嗯,出去一趟。”
盯着女人的后脑勺,顾淮有点儿好笑。
“我那么可怕?”
“……”
顾淮:“你这是找我借东西的态度?说话不看着人,不礼貌,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