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让她看得一清二楚。

……

她忽的一下低头，重重咬住了他青筋凸起的小臂。

“你……”顾淮声音低低，说得艰难：“qgdianyao”

这话，一语双关。

一时之间，沈漾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要松嘴还是要把他推开。

……

一直到整个城市都寂静。

沈漾睡着。

从来没觉得这么累过，黑发半干不湿的散落着。

狭长漂亮的眼眸，有一层浓浓的水雾，睫毛也都是湿漉漉的，眼尾泛红，倒是有一种凋零破败的美。

她歪着头看顾淮在清洗战场。

等他弄完，一转头就看到她这个样子。

他眸色又深了深，走过去躲在床边。

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

沈漾唇瓣动了动，但懒得开口，没什么力气。

顾淮轻笑，声音温柔的紧：“被欺负得很惨的样子……”

沈漾：“……”

她马上翻身转头，这一动作却疼得她咬牙皱眉。

这个王八蛋！狗男人！

顾淮看她这反应，起身去把她半搂着起来：“头发吹干睡，不然明天早上起来该头疼了，我会心疼的。”

“你刚刚可不是这样的，你怎么就没想着心疼？狗东西。”

沈漾开口说话，才发现自己声音有点沙哑。

这是控诉，在他这儿，也算是撒娇了。

顾淮乐了，捏了捏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带着笑：“那你说，我刚刚哪样了？”